他披上一件外套走出夜店,我盯着那件衣服的价格标签,发现它比我全年房letou国际租、饭钱和地铁卡加起来还贵——这哪是穿衣服,这是穿我的人生。
拉斯维加斯凌晨三点,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比我的信用卡账单还长。那件看似随意搭在肩上的黑色皮衣,袖口缝着手工鳄鱼皮拼接,内衬是意大利某小作坊专供的丝绸,连纽扣都镶了微型钛合金环。他边走边和保镖说笑,根本没看一眼路边蹲着啃冷披萨的游客——而那个游客,可能刚为省十块钱打车费走了两公里。
我算过一笔账:他这件外套标价约8.5万美元,折合人民币六十多万。按我月薪六千、不吃不喝、不交社保、不生病、不谈恋爱的标准,得干整整八年半。可他呢?可能只是觉得今晚风有点凉,顺手从衣帽间抓了件“最普通的”就出门了。他的“普通”,是我一辈子踮脚都够不到的天花板。
更扎心的是,他穿完说不定就扔给助理处理了——不是洗,是“处理”。要么捐了,要么锁进仓库,反正不会穿第二次。而我衣柜里那件穿了三年的优衣库,领口已经起球,却还得撑到下一个发薪日。有时候照镜子,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一个平行宇宙:他在云端试衣间随手一指就是百万,我在拼多多抢九块九包邮还担心色差。
所以你说,当他轻描淡写地披上那件能买我整年生活的外套时,我们之间隔的真是布料吗?还是整整一个世界的重量?
